$('#content').append('
p>该不会仇还没报,就要死了吧?
晕过车的都知道,哪怕就只有几分钟,那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几分钟。
这一路又何止几分钟?
舒念南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痛苦得什么也不想干,虞狗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他老实地瘫在车座里,嘴边放了个魏岚特地找出来的塑料袋,神志不清地,时不时就要吐几口。
虞暄早就将前后座的隔板拉上。
之所以将舒念南带上车,除开舒念南死拽住他不放之外,还因为那把剑。
剑,实在太过危险。
这孩子脸上蒙面,他也瞧不出具体年纪,但明显看得出,这孩子年纪不大。
据他观察,这孩子应该是脑子有点问题,才会说出那些胡话,可能还是他的粉丝,所以臆想他是他的“夫君”。
跳舞那么好,分明是有美好将来,不该拿着那种危险兵器到处跑,他该劝劝。
他还想问出,那把剑是从何而来。
民间可不允许生产这种危险物品。
至于其他的,他倒不至于因为叫他“夫君”,咬他几口,就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生气。
原是想在车里好好劝劝。
这会儿,孩子蔫成这样,他也不好再劝。
虞暄索性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开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这是早就定好的庆功宴,位于某家五星级酒店,其他同事早就到了。
车子停稳,魏岚和司机都下车。
舒念南还蔫在那里。
虞暄没有着急下车,看着舒念南,用他那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还算耐心地说道:“你还小,容易一时冲动,做错事情,知错就改就行。你的人生还很长,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切记好好思考,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说着,虞暄帮他解开安全带,手要回来时——
舒念南抓住他的手,蔫道:“我的剑……”
虞暄眉头微皱,低头看着他,说:“你小小年纪,哪来的剑?还敢拿着这样的剑出门?你知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不小心就要见血的事!你是从哪里买来这把剑?你——”
虞狗还敢教育他?!
舒念南生气,大吼:“把我的剑还我!!”
吼完,舒念南顿住。
哎?他突然不难受了?!
虞暄不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