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余意目光落在袋子上,严舒似有所觉,马上拿里面的药膏。
“你要不要先去……”蒋余意迟疑,“换件衣服?”
“不用,等下我再换,先涂药吧。”严舒刚才躺在床上,已经把自己彻底gay化了——
他要开始用涂药搞暧昧了。
“等下涂手了换衣服不方便。”蒋余意顿了顿,补充一句,“可能药膏要半个小时才能吸收完。”
严舒见蒋余意这么坚持,也不说什么,点头说好。
他进浴室穿衣服,刚把内裤穿上,脑子灵光一闪,整个人僵在那里。
等下,蒋余意催着他换衣服,是不是因为……
严舒默默低下头,盯了半秒,他闭眼,慢慢仰起脑袋,回忆自己的浴袍开不开叉。
“嘶——”不想还好,一想就……严舒的五官瞬间皱在一起,有多难看就多难看。
他不敢再乱想,闷头穿衣服。
“过来。”刚出去,蒋余意就朝严舒招手。
“嗯。”严舒努力保持稳定。
“这块皮都掉下来了,不痛吗?”蒋余意捏住严舒的手,指腹轻轻掠过那块脱皮的位置。
“还好。”严舒自己真没什么感觉。
蒋余意把药膏挤到严舒掌心,然后慢慢抹平:“另一只手。”
“左手没掉皮。”严舒说。
“但还是红了,涂一点吧。”
“好。”
蒋余意给他涂完了,严舒忽然意识到,自己满手都是药膏。
“哥,你给我指头沾一点,我给你涂。”
蒋余意抬头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展开:“其实我还好。”
严舒沉默,确实还好,这显得他特别娇弱。
蒋余意微微抬眼:“可能健身器材握得多,磨出茧了。”
严舒:“……谢谢安慰。”
蒋余意被逗笑:“那我就不涂了。”他起身,摸了摸严舒脑袋,“这有什么的。你还年轻,皮肤肯定嫩一点。”
这话不对劲——
严舒警铃大作,谁和男的讨论……哦,对面是gay,差点忘了。
“可能吧。”他含糊略过这个话题,
“六点多了,晚上想吃什么?”蒋余意问。
“都行。”严舒说。
“我发现你好像经常说都行。”蒋余意开玩笑,“就不能试着给我提点要求吗?”
“……”严舒心想,我要求你把那个渣男忘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