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消失多久了?”
狮鹫思索半秒:“三个月了。”
三个月。
路西斐尔不由得惊讶,可他们明明只在这里呆了一周不到,外面竟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狮鹫趁路西斐尔发呆之余飞到里面的房间里面,一进来他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疑惑的转了一圈,没找到气味来源也没看到想找的人,他扑扇扑扇着又飞出去。
“殿下!殿下!另一个人呢?我主人呢?”
路西斐尔回神看着他:“我没有和你的主人在一起。”
“什么!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我主人他……那和您在一起的是谁?!”
“……”路西斐尔薄唇轻启,不轻不慢的吐出几个字:“魔王撒旦。”
怕狮鹫听不清,他又重复了一遍:“和我一起的是魔王撒旦。”
狮鹫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噤声了。
路西斐尔垂眸看着他,语气淡淡:“你还要发表什么感人肺腑的发言吗?”
狮鹫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您可真会开玩笑,哈哈。”
路西斐尔敛起表情,刚想询问什么,感受到左边的肩膀被什么敲打了一下,他回头什么也没有,与此同时一只手臂放在他的右边的肩膀上,路西法朝他歪歪脑袋。
“我在这里。”
他的嘴角扬起愉悦的微笑,嘴巴靠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耳边传来热气,凉凉的,路西斐尔浓密的眼睫很轻微的颤动,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不过这只蝴蝶注定飞不了了。
“没。”
路西斐尔言简意赅,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动一步。
路西法像是没发觉他的疏离一般,路西斐尔移动一小步,他就移动一大步,如此循环几次,一旁的狮鹫看不下去了。
“两位是在做什么新型的游戏吗?”
路西法这才注意到狮鹫也在,他扬了扬眉,哼笑一声:“可算找来了,再晚一点,我孩子都要出生了。”
“孩子,什么孩子,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路西斐尔殿下可以生孩子?”狮鹫听不出路西法的嘲讽,满脸的疑惑。
听到它的话,路西法扬起微笑,更加靠近路西斐尔,手还不老实的放在路西斐尔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