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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浸透他的大脑,渗透他的血液,瓦解他的意识。
路西斐尔无意识的追逐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凉意,手臂收的更紧,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向上一抬,那半褪的衣服又往下滑了几寸,松松的挂在他的肩头。
路西法的视线落在那圆润的肩头,瞳孔骤然紧缩。
两个人脖颈交缠,在黑暗显示出模糊的轮廓,像两只天鹅。
路西法闭上眼睛,眼睑之下,那双泛红的眼睛被遮住了。喉咙就像一百天没有喝过水一样干涩,心跳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呃……”路西法嗓音嘶哑无比,侧头对着路西斐尔说:“殿下,你可真够折磨人的,我快要坏掉了……”
路西斐尔早已陷入药物的漩涡,调整动作间,嘴唇擦过路西法的侧颊,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路西法猛然睁开眼睛,埋头在路西斐尔颈弯处猛吸一口气,同时把手放在路西斐尔的后背上,感受着底下那具身体压抑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路西……路西法……我……我好像生病……我好难受……”
“你……你离我远……点……我好热……”
两个人都呼吸粗重,相互喷洒出热气,暧昧的气味止不住往外冒。
“我帮你好不好……”
格外明显,路西斐尔惊出声,心中警铃大作,连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
“一会儿就好,乖,我不做什么,我帮帮你。”
……
路西斐尔正沉在一片灼热的海底,年稠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在那片海里沉沉浮浮,每一次的挣扎都让自己陷得更深。
开始很轻的起来,海底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海水开始后退,然后奔涌而出,带着他的意识一起往外冲。
昏昏沉沉间,陌生的愉悦油然而生,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像被一直紧攥的球,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