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被大大削减,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触觉,感觉就变得十分敏感。
热气若有若无的扫过耳郭,有点痒,他刚想抬手,一直没有声音动作的路西法忽然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的耳郭,用气音说:“别动,哥哥,会吓到他们。”
似乎真的怕路西斐尔再有动作,抓着手腕的手更用力了,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捂住了他的嘴。
被触摸的地方触电一般体温急剧上升,耳朵也酥酥麻麻的,路西斐尔忍不住轻微的颤抖了下。
隐在黑暗里的恶魔饶有兴致的盯紧身前的人,昔日冷若冰霜的天使长大人此刻就在他的身前,因为撞见别人的亲密事情,雪白的皮肤上映着片片红色。
路西法的眼底更兴奋了,血红的瞳孔在黑暗里熠熠发光。
他忍不住再靠近一点,鼻尖扫过银色的长发,在靠近一点,前胸与天使长的后背紧密贴着,近的连一张纸都差//不进去,再近一点,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的脖颈,他眼里闪烁着近乎痴迷的神色,唇不自觉的张开,再靠近一点……
路西斐尔被环在身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更不想转头,因为他能感受到后面的人离他很近,他一转身甚至能够碰到对方的脸。
四周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连空气都胶着这,路西斐尔只觉得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连心脏都发出不满的抗议,酷烈跳动着。
所幸床上的动作慢慢小了,那两个人终于忍受着强大的痛苦和不舍分开了。
身后喷洒的热气越过空气,被输送到他的脸上,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感官被无限放大,直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拉回了他的思绪。
来不及思索,他猛的睁开束缚着他的怀抱,用力推开衣柜门同时恢复听觉。
灯光洒进来,眼前的黑暗瞬间被一片明亮取代,一切的试探都无所遁形。
他整理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对着里面的人说:“出来吧,人都走了。”
他看向路西法,只见那人仍然仍然保持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双眼整幽怨地望着他。
“怎么?”
路西法收起一脸幽怨,转而露出那不可一世又一脸莫深的神情。
“你其实知道对吗?你一直都知道吧?”
路西斐尔的动作顿了顿,紧盯着他的眼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