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温接下来说的什么路西法已经听不到了,在听到路西斐尔说他不熟的时候,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的眼底血红,眼里闪烁着疯狂和不甘,他咬紧牙关,一直到血腥味蔓延味蕾,他才恢复意识。
他简直要被气蒙了,只想用力咬上那讨人厌的艳红的嘴唇,用力碾碎,让它只能说出呢喃般求饶的话。
什么关系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他会像毒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边,让他全身都充满着自己的气味,让他再也没有力气和立场说出这样的话。
等路西斐尔处理完灰域的事情,已经接近傍晚,最近除了灰域,其他地方都很平静,平静中带着诡异,但又实在没有什么异常。
他回了趟非自然处理局,下楼的时候遇到拉斐尔,看到他,拉斐尔停下脚步:“殿下,那个人类对你的血液依赖结束了吗?”
路西斐尔眉头一动,他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自从他把装有血清稀释剂的小型冷藏柜交给路西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注意过这件事了。回想与对方相处的这些,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已经痊愈了。
“已经结束了。”路西斐尔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昨晚发生在浴室的意外,接着说:“再帮我拿点药吧,拉斐尔,他腹部的伤口似乎不太好。”
拉斐尔脑袋上面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不认为在对方超强的身体素质和他出类拔萃的医术下还能出现复发这种说出去可以被称之为侮辱他人格的事情来,疑惑归疑惑,他自然不会多问。
拉斐尔点点头,从医疗部拿出超大剂量的各种恢复药物和绷带,心里暗想就算是死人也该活过来了,他不信这些都没办法让那伤口恢复。
路西斐尔看着满满一大袋的药品显然也震惊了。
“有必要那么多吗?”
拉斐尔语重心长:“拿着吧,殿下,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路西斐尔拿上离开,等坐上车,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像是事关性命的大事,那种预感更像是细小的石子丢进湖里,影响不大,但总归掀起了片刻波澜。
等下了车,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某个房间散露出微弱的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路西斐尔心中没由来的不祥的预感更加清晰了。
他站在门前,手扶上门把手,迟迟不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