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斐尔每天很早去上班,直到黑夜彻底吞并白昼才回来。他不再要求路西法到处跟着他,美曰其名要他待在家好好养伤,这也导致了他们很少碰见,或者说路西斐尔在避免他们的单独相处。
他在苦恼。
可纯洁坦诚的天使怎么会有苦恼呢,只有堕入地狱的魔王才会因为对自己哥哥不纯洁的欲望而烦恼,那只剩一个答案了。
他在躲着他。
为什么呢,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让路西斐尔察觉到了?
他回顾自己几天的所有事情,连去了几次厕所都算进去了,也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天理难容的错事。
难道晚上的动静太大?
那更不应该了,正值青春的阳光大小伙子,有点成年人的欲望怎么了,很正常嘛!
路西法摩挲着下巴,他站在二楼,若有所思的看着驶入远处的汽车。
路西斐尔的绝情体现在方方面面,在家躲着他,看见不理他,吃饭不说话,也不允许他随意出去,他像被圈养在家里面的小动物。
狮鹫扑闪着翅膀落在路西法面前,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道路,很不厚道的一顿输出。
“眼珠子瞪出去人也不会回来了,路西法大人,您还记得自己撒旦的身份吗?你还记得你要做什么吗?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你竟然做起了被圈养起来的的温顺宠物!你忘本了你知道吗!”
路西法顺手一个猛拍狮鹫的脑袋,差点把它整个脑袋打歪,狮鹫一整个鸟瞬间暴起。
“你干嘛打我,我这么忠心温顺可爱你竟然舍得打我!堕落的天使情绪那么变化莫测吗!你这么暴力,怪不得天使长鸟都不鸟你呢!该!”
路西法被他吵的聒噪,强压心中的愤怒,想找个什么活物问出心中的疑问,可这里连个鬼影都没,只有脑子缺根筋的傻鸟,无奈之下,路西法极其不愿的开口:“你觉得路西斐尔最近是不是变了,他是不是在躲着我?”
狮鹫翻了个白眼,心说你那肮脏可怖的想法人没杀了你就够好了,只是躲着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呢。
它毫不犹豫嘲讽道:“想多了吧你,躲你干什么,路西斐尔大天使长不是原本就不怎么搭理你吗?你自己脑补什么诬陷人家干什么。”
“你最好祈祷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而不是挣开眼就在轮回地等着排队投胎。”
“我发现你这人特别较真。”狮鹫立刻熄火,他毫不怀疑路西法真的会这么做,“哎呀哎呀,路西斐尔殿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