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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合理。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当然,我希望有那么一天。”
“可你们都是男人。”路西斐尔说。
是啊,他们都是男人。
“可那有什么关系呢?路西斐尔,我爱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性别。”
一时无言,路西斐尔仍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可心里总像堵着什么,张口想反驳,却找不到一句理由来。
“我明白了。”他不赞同,不代表他会阻挠,他定了定,郑重地说:“这是你们的事情,我无权干涉,只希望你们不后悔如今的选择。”
“谢谢你,路西斐尔。”米迦勒满脸的柔和,“我们的一生太长了,所有的事情到最后都会变成沧海一粟,也许以后的我会感谢现在的自己也说不定。希望你也能遇到这样短暂但难忘的变量,当然如果这变量成为恒量那是最好的。”
米迦勒说完颔首离开,路西斐尔定在原地,陷入沉思,米迦勒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怎么也无法消失。
他这冗长的一生注定孤独,寂寞,孑然一身。命运给他无上的权力和力量,也成为他飞向天空的枷锁。
他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怎么不算好呢,这是命运最好的安排,无人能逃脱命运。命运让你孤身一人,你就注定无法得到陪伴。
命运……
路西斐尔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忽然他的脑海里底线一个不该出现在此时的影子,那高挑的身影,如烈焰般燃烧的眼睛,正定定的看着他。
对啊,命运曾说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同生共死,司掌秩序。
路西斐尔嘴角第一次浮现了类似于嘲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