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安静的不像他。
路西斐尔站在床边,安静的凝视了很久。
他有些恍然,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安静的空气,苍白到透明的皮肤,呼吸微弱的身体,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他的视线从脸上落到腹部的绷带,手指近乎痉挛的抽动一下,那轻微的抽动忽然使全身的神经都苏醒一般,带动着心脏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绞痛。
他把手抬起来放在胸前微微刺痛的地方,眼里出现迷茫的表情。他的心里像是有个死结,消失许久,又在路西法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无声无息的再次出现。
那迷茫是在他搞不清事物为什么会那么做的缘由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而现在却因为一个人而出现。
因为路西法重新出现时除了隐隐安心还夹杂着欣喜,因为路西法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替他挡下的那一击,因为原始神得知路西法叛乱决定将他处死而他毫不犹豫的求情……
等再次回神,他已经站在病床边,大腿已经碰到了床沿,一只手悬在半空。
路西斐尔眨了眨眼。
他很快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迈出一步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像是被什么惊到,如果不是周围过于安静根本察觉不到。
路西法的呼吸微微乱开,眉头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别…别走……哥……”
他仍旧闭着眼睛,无意识说出的话更像是陷入梦魇时想要迫切抓住什么的急切呢喃。
路西斐尔转身的动作僵住,旋即嘴角牵出一丝冷笑。
哥哥,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哥哥了吗?当初叛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彻底冷下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见路西斐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里,狮鹫晃着圆滚滚的身体小心翼翼出现在病房门口。
它原地呆了几秒,确定路西斐尔不会回来,它才转头进入病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目睹了全过程的原因,面对天使长大人它总觉得有些心虚。
亲爱的路西斐尔殿下,我不是故意不告诉实情的真相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站错了对就像黄花大闺女加错了郎,是屎它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