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文锦下意识问,[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提起芙芙,应该是很喜欢吧?]
“你自己也喜欢小动物,可你就不会主动提,”陆灿煊嗤笑一声,“付璟瑜有没有说过,他的芙芙是一只s市禁养的巨型高加索?”
陆文锦有点惊讶,她仔细回想,付璟瑜确实没和她说过芙芙的品种,只说是大型犬。
“禁养犬,万一有好事的人去举报,大概率保不住,”陆灿煊抬手招来服务生,给自己点了一杯香槟,“你现在还觉得他爱狗吗?”
[或许付先生只是不知道芙芙是禁养犬?]陆文锦不愿把付璟瑜往坏处想,哪怕人不在场,她也尽力替他开脱。
“上次我说高加索是禁养犬的时候,付璟瑜一点都不惊讶,明显是知道。”陆灿煊百无聊赖的拿了一颗葡萄,塞嘴里嚼嚼嚼,“他知道,但还是选择了养,就说明他没那么在乎那条狗。”
[可是……]陆文锦蹙着眉,纠结了好一会,[灿灿你也说过,上次付先生来家里的时候还为了芙芙和你起过冲突,他如果不在乎芙芙的话……]
“你还真是很天真啊,”陆灿煊拿起服务生端上来的香槟,手腕微转,看着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流淌。“你没听过一句俗语,叫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陆文锦懵了一瞬,这句话她当然听过,可这不是一种比喻吗?和真狗也没关系呀!
“在人际关系上,通常会有这样一种现象,就是下位者会对上位者产生超乎寻常的包容。”陆灿煊淡淡一笑,“就拿你和付璟瑜都喜欢的狗来举例吧。”
“同样一只狗,如果是老板带到公司的,那狗就是整个办公室的团宠,每个员工都爱它爱的不行。”
“可如果这只狗是员工带到公司的,其他员工大概率会表现出不耐烦,抱怨狗弄坏了他们的东西,或者在工作时嚎叫,影响他们工作。”
“狗是一样的,只是带它来的人不同,结果就大不相同。”
陆文锦似懂非懂,她知道养宠物不应该给别人带来麻烦,却不知道陆灿煊为什么要忽然说起这个。
“高加索这种狗,实在不算是好的宠物,”陆灿煊没有理会陆文锦的沉默,继续说了下去,“毕竟它的体型太大,性格也不够温顺,哪怕是喜欢狗的人,恐怕也很难第一时间接受。”
陆文锦下意识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成年高加索比人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