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顾宴玥下车朝她微笑,不仅主动把车门打开,还绅士的将手垫在车门上方防止她撞到头,“抱歉,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
“没,时间还早,是我提前到的。”陆灿煊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想想也可能是错觉,开车门和防止撞头这种举动所有绅士都会做吧。
顾宴玥轻轻笑了笑,倒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转而聊起了一会要去的餐厅,介绍起餐厅的特色菜品。
“宴会上我看到灿灿你喝了不少酒,”顾宴玥温温和和的说着,“我订的这家意式餐厅以藏酒丰富闻名,到时候灿灿可以品鉴一二。”
陆灿灿是能喝酒的,虽然过去喝的都是些常见的啤酒白酒,但好歹酒量是练出来了,陆灿煊也不用担心喝酒会崩人设,欣然点头应下。
顾宴玥猜到了像陆灿灿这样的平民女孩不会太喜欢高大上的餐厅,他特地带她来了一家意式小酒馆,菜好吃,分量足,最重要的是安静无人打扰。
“你可真是一位绅士,”酒足饭饱后,陆灿煊忍不住感慨,“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体贴程度,你都做到了完美。”
即使这个人是反派,也是个优雅反派,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教养。
“灿灿过奖了。”顾宴玥轻笑,摇了摇手里的香槟杯,他不贪杯,因此只要了一杯低度香槟。
“明人不说暗话,”陆灿煊用湿毛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顾先生,你要和我谈什么?”
听到顾先生这个称呼,顾宴玥心中明了,自觉转换了语气,“陆小姐,我想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身世?”
“略有耳闻,但多是传言。”陆灿煊微微颔首,并不否认。
“传言中的大部分都是真的,比如我父亲强娶了母亲,母亲在婚后十分痛苦,”顾宴玥语气重了起来,“但有一件事却是假的。”
“哦?”陆灿煊想了想,“莫不是……令堂的死另有内情?”
大宅门里的龌龊事总归大差不差,如果不出人命,多一件少一件都无关紧要。
能让顾宴玥这么郑重说出来的,约莫就是生死大事了。
“陆小姐果然聪慧过人,”顾宴玥神情冷沉的像万年不化的冰川,“我母亲,是我父亲亲手杀死的。”
陆灿煊没有问为什么不报警之类的蠢话,无非是和陆灿灿一样,时间太长,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