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自然需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毕竟你代表着我们陆家的脸面。”陆灿煊翘起二郎腿,像个纨绔子弟一样大大咧咧的说。
“难道你就不是陆家人,不用代表陆家的脸面了?”陆母好笑的瞥了陆灿煊一眼,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又在和她姐姐闹别扭。
“我不一样啊,”陆灿煊把头一扬,嘴角沁着一抹笑,“我是陆家的继承人,即使我穿着睡衣过去,也没人会质疑我在陆家的地位,权利可不是用来被审视的,同样,有权利的人,也不会因为衣着被批判。”
陆母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想。
的确,她自己就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礼服了,即使出席重要场合,也是女士西装或者简约优雅的套裙。
“随你吧,”陆母叹了口气,感慨灿灿这孩子比自己年轻时还要大胆,“只要别太出格就行。”
“放心啦,”陆灿煊做了一个ok的手势,“你女儿长的又不丑,怎么可能给您丢脸。”
*
宴会当天,陆文锦早早去做了造型,她本就很漂亮,淡蓝色薄纱礼裙将她文静优雅的气质发挥到极致,再加上少许珠宝点缀,即使是电视上的明星也未必有她亮眼。
比起陆文锦,陆灿煊就怠惰多了,直到要出发的时候,她才简单梳洗一番,换上衣服就出门了。
“都快到时间了,你怎么才下来,”陆母瞪了一眼陆灿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呢。”
“不会不会,这时间不是刚刚好?”陆灿煊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喏,六点出发,现在才五点五十九。”
差一分钟就超时了,这孩子还好意思说!
陆母无言以对,只好让司机开车,伴随着车辆平稳前进,陆灿煊也抽空看了两眼陆文锦。
“姐,你还是穿上点儿衣服吧,”陆灿煊指了指陆文锦裸露在外的肩背,“我看着都冷。”
现在正值春季,气温不高,陆灿煊穿着西装尚且要在外面加一件薄风衣,陆文锦就这么露着,那不得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文锦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她身上这件礼服上半身都是薄纱和碎钻堆叠而成,一穿外套造型就压坏了,还是算了吧。
见陆文锦摇头,陆灿煊也没再劝,只是安静的坐在原位,和陆父陆母一起去为顾老爷子祝寿。
[怎么,不高兴了?一直不说话?]到了会场,陆灿煊一边拿起酒杯轻抿一口,一边和陆灿灿说话。
[……你为什么要让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