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从呆愣中惊醒,神情复杂的看着梁森。
她自认与梁森没多少交情,对方尚且能顾及她的颜面,而阿偃……罢了罢了,那样的人,她还能期待什么?
“如果你不嫌我不会游泳的话,”洛笙抹了把脸上的水低声道,“谢谢。”
梁森面露不忍,假装不经意的把收声麦克拨开,轻声道,“网上的那些言论当不得真,你不用在意。”
洛笙愣了一下,没明白梁森的意思,不过她向来不在乎旁人说什么,只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同一时间,岸上的杰克已经开始采访完成比赛的两组。
陆露和唐玄烛虽是冠军组,但实在没什么好采访的,两人皆是温和得体,言辞有度,找不出毛病也没有爆点,杰克随便问了两句后便打了个哈哈,开始询问另一组。
“谢总,今天你的搭档是沈小姐,为什么要在中途换成绵绵?”杰克举着麦克风,问出了屏幕前大多数粉丝的心声。
“因为绵绵是我的妻子,”谢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不去找我妻子,还能找谁?”
“那沈小姐?”杰克想制造热点,自然是怎么有争议怎么问。
“请不要在我妻子面前提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谢偃一把拉过姜绵,将头埋在她颈间,“我的妻子会吃醋,我要避嫌。”
弹幕上磕生磕死,磕绝美爱情,磕老夫老妻,陆灿煊嘴角也沁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哇!”杰克余光瞥见陆灿煊,见陆灿煊笑了,以为她也在跟着高兴,随口问道,“露露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偃哥,”陆灿煊声音不大,也很轻柔,她开玩笑似的问道,“嫂子的心情和比赛胜利,你选哪一个?”
“这是什么话?”谢偃一挑眉,“在我这儿,无论什么时候,你嫂子最重要。”
“哦,”陆灿煊歪了歪头,露出一点疑惑,“既然这样,你直接在洛笙姐下水前和她说你放弃比赛,不用救你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等她给你开完锁以后你才抛弃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
现场一片寂静,就连谢偃脸上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杰克从业这么多年,哪里会听不出来,陆露虽然话说的绵软,却是明晃晃的指责之意。
“向洛笙姐道个歉吧,偃哥,道谢也行。”陆灿煊仍旧在笑,“毕竟我们路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