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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笑,“是阿姨打来的电话?”
“嗯。我爸妈知道咱们两个的事了。”乐笑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想带你回家去见一下他们,你愿意吗?”
“当然。”凌夕在乐笑发间落下一吻。
两人像之前在悉尼那次一样,漫无目的地在纽约城市间散步,这次他们终于可以手牵手,不必压抑心中澎湃的爱意,尽情体会身边人即心上人的心意。
日暮时分,凌夕带着乐笑从一处车站登上曼哈顿大桥,城市繁华闪烁的风光从这里能很直观地被感受到。乐笑看到铁丝网上被剪开好几个洞,她凑近一些往外面看,笑着和凌夕说:“每一个洞都是很好的摄影机位。”
两人站定在正对双向公路的地方,凌夕伸手把铁丝网上的铁钩勾在一边,露出很大的一个洞,从这里望出去,果然视野是最美的。
蓝紫色的天空点缀着粉红色的晚霞,金色的霓虹灯亮起,让观赏的人内心都平静下来。
留学的四年间,凌夕来这里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他早就对孤独习以为常,是乐笑的出现唤醒了他身体里那份名为渴求的情感。他后知后觉,见到乐笑的第一面,他已经沦陷。去看Live,也并非是单纯地去听乐笑的才华,而是他期待着与乐笑的再一次见面。之前他还以为只要能时不时地见到乐笑就好,可是现在,他都不敢回想那种可能会错过乐笑的可能性。
乐笑拍了几张照片,回头却发现凌夕一直在注视着自己。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破碎和隐忍,乐笑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去亲吻他的双眼。两行眼泪流淌在凌夕的脸上,是世界上最小的河。
乐笑哽咽着说:“从你没有看见我,而我看见你的那天起,我就只能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