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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领,没想到在凌夕这里吃了瘪。
他说什么,凌夕就是礼貌回应然后终结掉这个话题,几轮下来,丁岩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随口点评大厅里的钢琴表演,“弹得不错啊。”
凌夕:“好几个音都弹错了。”
丁岩的眼神明显写着不信,而凌夕回敬了一个爱信不信的眼神。
脾气虽好,但被一个毛头小子挑衅,丁岩还是意气用事地说:“你要是能弹得一个音不差,我就包你四年音乐学院的学费和生活费。”
凌夕大方应战,然后把一曲马勒的《升C小调第5号交响曲:第四乐章》弹得完美无瑕,余音绕梁。丁岩这回可怎么说也不放手了,死乞白赖地抓着凌夕让他和他签约,还出动了迟夜和潘青鹏去凌夕邻居家登门拜访,最后是邀请安叔叔和俞阿姨到北京公司里视察一番,才把凌夕签约的事定了下来。
凌夕讲得很平静,甚至从语气里能听出他觉得这段往事很有意思,但是乐笑听得一点也不平静。十五岁的年龄甚至更早,凌夕就已经被伤害到对别人这么失望了,那么小的孩子独自在街头徘徊,那会是怎样的心境。
凌夕给乐笑讲这些,并不是为了博取乐笑的同情以求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只是想要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呈现给乐笑看。
走出电梯,乐笑主动说:“前辈要不要来我家里喝点果汁?可以解酒。”
凌夕莞尔,“好啊。”
乐笑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大玻璃瓶的蜂蜜柠檬水,给凌夕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酒醉的眩晕感一下子减轻不少,但是渴望的人近在眼前,凌夕心中的冲动并没有消退。
凌夕目光灼灼地看着乐笑,“你有喜欢的人吗?”
乐笑躲避了凌夕的视线。
“所以是有,对吗?”凌夕没有退缩,“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乐笑低垂着双眸,眼睫轻颤,皮肤细白中透出绯红,“不想打扰他,他有喜欢的人。我不想让他为难。”
“你的喜欢并不会让他为难。”
“前辈,你醉了。”乐笑出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