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笑环顾四周,凌夕的卧室里除了床铺和音响设备什么都没有,他家里的医用物品放在哪里她也不了解,赶紧打电话向雷磊求助:“雷姐,要是有人发烧了怎么办?不是我,是别人。行知道了,这就去找。”
雷磊早就给她备好了可能会用到的药品,乐笑翻到后又给丁岩去了电话。
乐笑:“喂,岩哥,我是乐笑。凌夕前辈在家,不过发烧了,他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啊?”
那边丁岩听语气是放心了,“凌夕没有药物过敏史,他连着熬夜就有可能发烧,吃点药就行。”
乐笑:“好的岩哥。”
丁岩又嘱咐道:“明天上午我回去,在此之前能不能麻烦你看着他。他体质特殊,吃退烧药可能会引发呕吐,他要是睡得熟怕出危险。”
乐笑答应下来。
凌夕睡得很沉,乐笑想了下如何让他把药吃进去,最后想了个办法。
乐笑把该吃的药都准备好放在一边床头柜上,她坐在床头,使劲把凌夕扶了起来,一手费力撑着他的身体,一手拽过枕头隔在两人之间,然后让凌夕靠过来,她把他抱在怀里。
乐笑把药倒在左手掌心,右手轻轻地向下拨开凌夕的嘴唇,凌夕把嘴张开一条缝,她把药放了进去,然后给他喂了水。
凌夕意识不清,但是乖顺地连药带水一起吞咽了下去。他的嘴唇很干燥,身体温度高,烤得他很渴,就着乐笑的手喝了大半杯水。
喝完,乐笑把水杯放下,用纸巾轻轻给他擦拭,又摸凌夕的额头感觉温度有没有下降,摸完又失笑,哪里能立竿见影得快呢。
可是她还不想放手,拥抱的时间哪怕多一秒都好,爱意膨胀会使欲望难填,她之所以会逃避见到凌夕这件事,是因为她的理智已经不足以让她粉饰暗恋的太平。可乐笑从来不是贪婪的人,她只要眼下拥抱的这一秒就好。
耳边放的是她的新专,乐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天边明月高悬,她的月亮在她怀里。
乐笑一夜没有合眼,天亮之后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乐笑难舍地亲吻了下凌夕的头顶,然后轻轻地把他放下了。
乐笑从凌夕卧室里走出来,丁岩正在往冰箱里放水果,他看见乐笑,也别感谢地说:“他连着熬几个大夜再一着凉就容易发烧,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他又不让女孩进他家,我就只好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