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一眼就看到了两幅放在一起的画作。
一个人身下幻化成静谧宽广的蓝色河流,背景是闪金夜空,河水与天空分界模糊,一道光束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到了天上汇聚成金色的月亮。这个人的肩膀上还停着一只轻盈的蓝蝴蝶。
乐笑抬头望着凝视画的凌夕,“这个人是凌夕前辈。”
凌夕的喉结动了一下,开口有些哽咽,“这是你对我的印象吗?”
乐笑点点头,泪水突然从眼眶中滴落下来,她的声音发颤,“是根据你的两首歌定的主题。”
凌夕念出上面的字,“野生河流,爱与自由。”
乐笑勉强忍住哭腔:“不知道有没有压中前辈的题。”
“你不会错。”凌夕伸手紧紧抱住乐笑,乐笑想至少在这一刻,请允许自己坦诚,她也抬手回抱住了凌夕。感觉到她的回应,凌夕更用力了,好像要把乐笑抱进自己的身体里。
乐笑画画的时候,音乐灵感也没断,想着《钟情》的旋律又写了两首,凌夕看见乐谱问乐笑可以看吗,乐笑说:“这就是围绕《钟情》发散写的,写得比较潦草。”
凌夕看过一遍,问:“可以送给我吗?”
乐笑说:“前辈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
于是这两首歌又由凌夕稍作修改,也被放进了“爱与自由”这个主题当中。
凌夕给丁岩看了乐笑的设计,丁岩立马把别的方案推到一边,“这些都可以扔了。可以啊,你从哪儿找的天才?”
凌夕:“乐笑。”
丁岩手一顿,盯着两幅画盯了半晌,最后说了一句,“她够喜欢你的。”
凌夕十周年声势浩大,六月三十日这一天凌晨各个城市的宣传于零时准点统一投放,凌夕的面孔几乎随处可见。
凌夕这一天连着出席了周年专辑发布会、纪录片发布会、好几个品牌的全球代言人签约仪式,他的工作安排十年都没有这么密集过,到了晚上公司还为他开设了十周年晚宴。
凌夕和众人寒暄许久,刚和乐笑聊上天。乐笑祝凌夕十周年快乐,凌夕祝乐笑一周年快乐。
两人说了没几句,乐笑就被周总叫过去认人了。
“视线开启锁定模式啊?”宫城站定在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饮料。凌夕:“酒?”宫城:“果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