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引开了话题说:“我家里有一架原房东留下的钢琴,看型号有些年头了,但是音准很好,我已经用习惯了。”
乐笑不会在意乐器的水平,只要它能出声,就有它的灵魂。就像人唱歌,不管好听与否,谁都可以唱。
乐笑说的那架钢琴是凌夕的第一架钢琴,过去的东西了,出于习惯,凌夕带到北京就一直放在那里,但是再没弹过。如今,他连着房子一起给了乐笑,乐笑怎么处理,他都可以。
今晚叫乐笑过来,不是凌夕写不好歌。他写出来打算放到新专里的歌,自己都很满意,但是他也会好奇乐笑会如何处理个中转折。或许这也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把乐笑抱在怀中的那一刻,谎言不攻自破,他很想见到她,仅此而已。
看到乐谱,乐笑眼睛又一次亮起来。她全神贯注地坐在钢琴凳上看了一会儿,凌夕没有打扰她。
乐笑开口哼了出来,唱完转着眼睛边思考边自顾自拿笔在上面修改起来。修改完她又唱了一遍,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修改凌夕的作品,猛地看向凌夕。凌夕手搭在钢琴上同样地聚精会神,他一直在注视着她。
乐笑想站起来却被凌夕按住肩膀,然后凌夕在她身旁坐了下来,都没有看乐谱,就在钢琴上弹奏起来,却和乐笑修改过的版本分毫不差。
乐笑睁大眼睛愣怔地看着身旁的凌夕。
凌夕弹过一遍后才拿起了乐谱,他的嘴角弯起,“谢谢。这首歌的作曲会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乐笑眨巴眨巴眼睛,“就这么决定了吗前辈?”
凌夕被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逗笑了,“对啊,它已经没有修改的余地了。要听我唱一遍吗?”
乐笑不假思索:“要!”听凌夕现场弹唱新歌,这诱惑实在太大,乐笑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首歌叫《钟情》。”凌夕说完便开始弹唱,他自然流畅地将歌词融入旋律中,一点都没有出差错,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乐笑会把这首歌修改成这样。
最后一个琴键弹起,凌夕的专属演出结束。乐笑鼓起掌来。
凌夕能明显地感觉到乐笑的紧张转变成了崇拜,她的眼睛藏不住她的情绪。
乐笑主动问道:“这是新专里的歌吗?”
“嗯。”凌夕说,“十周年想做些不一样的东西,打算分两部分,刚刚这首歌是第二部分里的一首。”
凌夕又给乐笑弹了一首歌,但是没有说歌名,弹完之后告诉乐笑这是第一部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