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岩瞧着凌夕,他以前觉得凌夕压根儿就没长那个恋爱的神经,但自从乐笑来了,他慢慢意识到好像不是。
“没什么处理不好的,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别想太多。”
礼尚往来,第二次谈判是在王素所在的百翼影视。讨论合同条款的时候,对方的专员提出版权归属于电影一方,乐笑拥有演唱权。陈佩拉当然不能同意。
“一个新人能做王导的电影配乐,本来就是难得的机会。”
陈佩拉冷笑一声,声音很平稳地说:“是新人怎样,不是又怎样?有一点你们需要搞清楚,你们寻求合作的是星海的艺人。我们就没有自作曲的版权不在艺人手上的先例。”
对方变了脸色。
陈佩拉继续说:“乐笑本来就还有其他的通告在排队。这部电影,依她的意思,哦还有公司的意思,不接也可以。”
对方立马变得谄媚起来,“怎么还不接了,咱们也是在探讨不是,又不是不能商量。”王导会前就说无论如何也要敲定合作,万一搞砸怎么说得过去。
会议室里的剑拔弩张,乐笑一概不知。她来了之后就被王素带着引荐给公司的高层。
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士问:“哟,怎么,这是王导想签的演员?”
王素:“这是乐笑,星海公司的新人,合作来给我的电影做主要配乐。”
男士:“原来是陶总那儿的新人,幸会幸会。”他朝乐笑伸出手,乐笑礼貌地回握了下。
王素带着乐笑进她的办公室,亲自给乐笑沏茶,她拿来一本相册递给乐笑。
乐笑双手接过放在腿上翻看,里面全是凌夕的照片,记录了他从小到大的很多生活瞬间。
乐笑一张一张仔细看着,看着凌夕从婴儿的懵懂,到幼童的稚嫩,再到少年的青涩,他越来越沉稳,看表情都能看出他当时的无措和飘摇。
乐笑难以克制地流起了眼泪。
王素抽出纸巾帮乐笑擦,乐笑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
王素:“他从小就比别的同龄孩子要高,我去欧洲那年他已经超过一米八了,我没有让他去送我,再见到……”她终于说不下去,捂着脸大哭起来。
乐笑看着王素。功成名就的她再谈起往事都如此伤感,凌夕当年要如何排解那份愁苦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恸哭的母亲,毕竟她不是当年那个受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