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孝周:“为什么那么着急?”
乐笑:“临近考试,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好像不到坐在考场上的那一天,那种心情就得不到疏解。但我当时突然觉得我好像还有一点点幸运,我还能靠听凌夕前辈的歌来暂时逃离开压抑的气氛。所以就任性了一把,翘了晚自习去买了。因为当时我就只是真的很想听他的新歌。”
在没人看得见的桌下,凌夕攥紧了手指。乐笑讲起旧事娓娓道来,他却听得心里和眼睛发酸。
冯孝周:“那你爸爸抓到你有没有批评你?”
乐笑:“没有,我也没想到会在音像店里碰到我爸,就躲在架子后面,穿着校服其实还是挺显眼的,晚自习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学生出来逛。但我爸没发现我,回家之后才知道我爸知道我喜欢凌夕前辈,怕我上课来不及去买,新专辑卖完了,所以他就去帮我买了。那年的专辑我有两张。所以想想,还是挺抱歉的。”
陈丽玲:“你爸爸对你真好啊!不过如果这是你做过的最疯狂的事的话,那你从小到大都好乖,我要是你父母百分之一百喜欢得不得了。”
又说了几句,电话挂断。
宫城撞了下凌夕的肩膀,感叹道:“多浪漫啊!”
陈丽玲:“有没有很感动?”
凌夕笑了下,点头回答地很诚恳:“有!”
晚上摄像机都关掉,三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聊天。
宫城:“没想到乐笑妹妹是这么浪漫的一个人呐!”
宫池:“不浪漫怎么能写出那种歌来。傻货!”
宫城:“哈?你说什么!别忘了咱们两个是双胞胎,说我傻你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说着两人又掐作一团。
待两人结束战斗,三人继续聊天。
宫城:“不过有时候看着台下的粉丝,我觉得挺神奇的。感觉怎么报答他们都不够。”
“嗯。”他的意思,其他两人都明白。粉丝眼中的爱意会让人心惊,有可能会让人迷失不知前进。但是又没办法不去回应。
等到没有人再说话,大家都默认要睡了之后,凌夕看向了窗外,明月高悬,照得哪里都亮堂。凌夕想象着那个女孩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听自己那年的新歌,他觉得哪怕自己从此销声匿迹,不久人们会忘了他,她还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听众吧。
凌夕遥望着月亮,恍惚间仿佛看见有个人坐在上面哼着什么。
那一定是乐笑,他最后的思绪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