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笑……”凌夕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安抚,“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不需要总是道歉。你能在节目上弹那首歌,我很开心。第一次听你弹,回去我也弹了一遍,不过没有你弹得好,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明白我想表达什么。”
因为凌夕的话,乐笑愣住了,眸光直勾勾地放在凌夕脸上。
广播进入尾声,德彪西的《月光》响起,好像月光顺着音响倾泻而出,月色也在狭小车厢里蔓延得无边无际。
在乐笑纯净双目的注视下,凌夕无比庆幸这条路很熟悉,不至于迷失到陌生之地。
再见来得很快,乐曲都没有到中部。
“乐笑,你……”
“嗯?”乐笑眨眨眼。
“……到了。”
“啊!谢谢前辈!”
凌夕看着她着急忙慌地下了车,然后在月光中跑远了。
你对我,算是柏拉图吗?凌夕差点问出这个问题。
真是要疯了!
这种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