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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抵多少年的赁金,何况十年前的物价哪里能与现在同日而语?
郑翠微早有准备,带了个会使算盘的仆妇,“咱们这院子,市价一月五两银子总是有的,一年就是六十两,舅母不多要,就以一年五十两算,五百两结清便是。”
林雨霓霍然道:“死老婆子你钻钱眼里去了!就你这破院子,五百两你也敢要?”
郑翠微笑道:“雨霓,你初回家中,向我借了不少钱吧?给丽慎治病也好,给南薰裁衣也好,不曾动用过你的嫁妆,全是我这个嫂子出的。这些我都不向你要,我今日只要这五百两。”
她半步不肯退,丽慎却也不想就这么吃亏,她便道:“十年前,赁金还不到三两。舅母这么算,有失偏颇了。我今日当作从前没封过礼金给你,三百两,结清所有,从此两不相欠。”
郑翠微笑了,“三百两,结不清。丽慎,你若再讨价还价,我可要涨价了。”
正当僵持之际,许樱如忽地叫着“婆母”,款款走进来,双手奉着一个木盒。
“婆母糊涂了,丽慎妹妹送的东西,哪里是没有收据呢?明明您将收据都交给我保管了,媳妇不敢耽误,赶着就整理出来了,千万别让丽慎妹妹误会咱们是那喂不饱的白眼狼。”
许樱如说话柔柔的,可她临时变卦,足足将郑翠微气了个半死,“你”了半天,竟憋红脸也骂不出一句话。可见被自己人从背后扎一刀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