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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并不惊讶。“来了就坐吧。”
南薰把紧邻着丽慎的位置占了，芳蕤便只能靠南薰坐。
“一大早去哪儿了？”南薰看向芳蕤。不知怎的，芳蕤下意识没说真话，只道：“席夫人寻我有事。”
丽慎倒无心探究这些，她直视芳蕤，问道：“前几日林长君是不是来过？”
芳蕤也知道瞒不下去，点了头，又找补道：“娘虽原谅了他，也是迫不得已……”
蓦地，一声冷笑，却是南薰，“你又何必一味为她开脱，晓得你是孝女了。”
“你呢？”丽慎忽地开口，瞥向南薰，“又何必夹枪带棒。”
芳蕤清清楚楚窥见南薰神色瞬间破裂。她无意继续争端，便对丽慎道：“你怎么想？”
丽慎便也直言：“不能继续住在这里。娘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要搬走。”她将目光转向南薰，“尤其是要带你走。”
“若娘不同意，你就真要丢下她？”芳蕤有些不敢置信。
丽慎沉吟片刻，“对着伤害女儿的人，她都能一笑而过。我要是真的还像从前那样在乎她，才是枉作好人。”
“可她到底是娘。”芳蕤微微提高了声音，“若光是我们姊妹搬出去，留她一个人在林府，她怎么想？外人又怎么看我们？”她低下头，思索后道：“若你真下定决心要走，那你带着南薰先搬出去。我留在这里，娘何时走，我何时走。这样两全其美。”
南薰却道：“要是我们真走了，你以为她舍得不跟上来？但凡你们狠下心，把财产连着婢女一道带走，我不信她肯孤零零待在林家。”
芳蕤一时哑了。丽慎也只是沉默。
南薰接着道：“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