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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回来,把方娘子叫到跟前,“听说娘今日支了十两?”
方娘子有些怵她,“是,是……”
“做什么用?”
“打副金耳坠……”见丽慎半抬眼,又立刻补道,“夫人说了,来日这些都算在大小姐的嫁妆里!”
丽慎心里自有一副算盘,她“哦”了声,又道:“给碧波请大夫,二钱银子一次,用药一共三钱,加上碧波因伤误工的钱,我取个整,一两银子。”
她盯着方娘子,“从娘这里出。”
方娘子忙陪笑,一两重还是十两和未来的无数个十两重,她还是分得清的,“小事小事,我马上和夫人说。”
她将这些话软化了转达给林雨霓,林雨霓听罢,罕见没发火,只是摆摆手道:“赔了就赔了吧。碧波这小蹄子凶,再闹起来,家里永无宁日了。”
意思就是,这页轻轻揭过,往后娘还是娘,女儿还是女儿,一家人还是一家人。
丽慎收到那一两银子,又添了一小捧金珠,当作给碧波的赔礼。碧波收下了,还揶揄道,“也不知到底谁赔罪来了,怎么这金珠子还飘着一股冷香?”丽慎惯用的香是“雪中春泛”,正是冷气幽幽。
她也不知如何回答碧波,“啧”了声:“你糊里糊涂收,我糊里糊涂过。咱们姊妹俩就这么瞎眼过日子吧。”
说完,两人一道出门忙去了。
也正是丽慎和碧波走后不久,忽地有人来报,大公子来了,说是来赔礼的。
林雨霓当场吐了瓜子仁,“呸!还赔礼道歉,小兔崽子做出这种脏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姑母——姑母饶命!”说着,林长君已经不请自来,笑嘻嘻道:“姑母骂我就算了,真要打断我的腿,仔细自己手疼!”
他个高,林家又都是端正人,是以看上去勉强和“丰神俊朗”沾了点边。林雨霓瞧见他,便手腕一翻、眼一横,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