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她自己嫉妒芳蕤。”南薰道。
丽慎愣了,“她……她这把年纪,芳蕤还是她的亲生女儿,女儿得了一门好亲事,有什么好嫉妒的?”
“不可能吗?如果不是嫉妒,你当年考上女官,她为什么非要搅黄?”南薰语声还是慢慢的,一字一句却针针见血。
丽慎抬头,夜色里,南薰过分鲜明的五官依然清晰。那是一种很冷的神色,漠然得仿佛脱离人世的喜怒哀乐,和平日里呆呆的她,一点都不一样。
南薰接着道:“她去你的恩师家中哭诉,说你自小病弱,不在家中,她放不下心。又说自己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有多辛苦,实在舍不得放你去宫里吃苦。但你知道,最后她还说了什么吗?”
丽慎捂住耳朵,“别说了。”
“她说,你根本配不上当这个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