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李清风虽然心中疑惑,可依旧给了她说出来的机会:“讲。”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李二公子一定要杀我呢?”
“可否叫我死个明白?”
“戏楼那日发生的事儿,你不记得了?”
她该记得什么?
沈棉棉把沈璃的记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戏楼那日无非就是李清风将她喊过去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便坠了楼。
利箭破空,擦着她的脸射中了身旁那人。
沈棉棉回头去看,李清风捂着中箭的右肩跪立在地。
箭是谢瑾渊射的。
又一箭,他抬手瞄准了那人的眉心。
沈棉棉瞬间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断刀再一次躲在树后。
果然,谢瑾渊才不会弃她而去。
烟花破空,那是皇城司的信号弹。
甲胄碰撞的声音过后,皇城司的人制服一众山匪,擒住李清风,向谢瑾渊复命。
“粮车到哪儿了?”
“现在还被扣在城门口。”
“回去通知,粮车里掺了火药。”
那人先是一惊,而后匆匆行礼:“是,熙王殿下。”
谢瑾渊走下马车,路过李清风时站定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李家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他走到沈棉棉身边,手腕被那人紧紧握着,拉着她上了马车。
“我们走。”
回城时两人面面相觑,良久未言。
沈棉棉心虚得不行,挪过去找谢瑾渊搭话却不敢看他的眼睛:“熙王殿下昨日说,叫我配合。”
“嗯……是配合什么?”
那人抬手扳过她的下巴:“沈小姐又一个人行动了?”
她拍拍那人的手背:“害,我哪儿敢啊。”
“就上次一个小啰啰朱县令我都搞不定,哪儿敢招惹山匪这种级别的。”
“嗯?”
谢瑾渊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挑了挑眉等沈棉棉解释。
“嗯……就是,我是被骗来的你信吗?”
“当时他们拿着你的令牌,你又说有事儿找我帮忙,那我不得信了跟他们走?”
“谁知道又是有诈。”
沈棉棉越说越气,这么拙劣的戏码,她当时怎么能上当呢?
还不是一晚上没睡,通宵熬的。
脑子都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