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跳起来喊,底下众人都开始附和。
“我要出去,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儿。”
“就是,我们犯了什么事儿,怎么就成你们的人犯了?”
“要查便快些来查,从一早到现在干等着算什么?”
沈棉棉屈着腿,坐在香案旁的蒲团上看着这些人待不下去,闹着要回家。
她倒是还好,现世要办什么事儿不也得等上个两三小时?就是隐隐觉着铺子里只留小梅一个人在,有些不放心。
有谢瑾渊的暗卫,应该没问题吧。
“沈璃。”
李婉言身边一个跟班穿过层层的人群,挤到沈棉棉身边,用扇尖儿点了点她的肩膀:“你和熙王殿下走这么近,总该知道点内情,这是怎么了。”
沈棉棉摇摇头,刚想说她也不清楚就看到李婉言侧身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不是,冤枉啊,这回她是真不知道。
谢瑾渊在外头查案子,她又没千里眼。再说了,她和谢瑾渊还没熟到这个份儿上。
“往后退!”
持刀的校尉抬手拦住众人,死守着门槛不让任何人迈出,只要有人往前冲,便拔刀威胁。
“难民中混入了外邦探子,在没排查清之前,所有人一概不得出白塔寺。”
这句话来来回回说了不下十遍,众人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难民里混了外邦探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排查的人呢?一整天了没见着一个影子。”
“官爷,我们都是做生意的,本想来此施粥行善,怎么就成了外邦探子了。”
殿内吵成一片,正当官兵无计可施之时,寺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是谢瑾渊回来了。
林正代谢瑾渊传话:“难民留在寺中等待排查,其余人确定身份后即可回城。”
话音刚落,一行人连自家粥棚的锅碗瓢盆都顾不上收拾,直冲着往寺外走。
外头等了不少车马,全是来白塔寺接人的。
沈棉棉踮起脚尖,将手圈在眼前望了许久都没看见沈府的马车,直到听见小兰的声音。
“小姐!”
小兰一看见沈棉棉便火急火燎跑过来:“小姐,听说城外出了命案,封锁了城门,老爷和夫人在家中急坏了。”
“我没事。”
沈棉棉握住小兰的手,反倒是安慰起她。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