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沈璃跋扈的名声是怎么传出去的,明明随便来一个人都敢欺负在她头上,看起来名不副实啊。
“你们以为,方才在雅间说的我没听见?”
沈棉棉两三步走到李清风面前,凑到他的耳边。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怎么推我下的戏台?”
“那栏杆可不是凭空断的,可要官府去查?”
“我心里都清楚,只是看在俩面子上没有说出来。”
“没想到你们李家一个两个,都上赶着惹是生非。”
“是想让我在这儿向众人说明真相吗?”
沈棉棉说完一把将他推的后退几步,李清风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朝她干瞪着眼睛,气得直喘气。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愧是一家人,都是些只敢藏在背后捅刀子的。
沈棉棉转过身不再去理会地上那人,而是指着那一圈闹事儿的公子哥儿,挨个儿点了一遍:“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是他们李家撕破脸在先,沈家才去退亲。”
“我与熙王殿下的事儿,还用不着你们来操心。”
“要是再乱嚼舌根被我听见,多说无益,官府见。”
果然,只要话说出来,心里就轻松多了。
沈棉棉朝他们挥了挥手,干脆利落推开前面拦路的人,拉着小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璃。”
听到有人喊她,沈棉棉下意识回头。
眼前突然出现一把熟悉的折扇,展开,为她挡下了飞来的酒盏。
她还未反应过来,腰却被那人环住,轻轻一拉,鼻尖撞上了他微硬的胸膛。
“咣当”一声,酒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谢瑾渊收回折扇,侧过头去看怀里那人:“这一次,可护好你了。”
“你跟踪我?”
沈棉棉抬起头,正好撞上那人扫过来的视线,那双桃花眼依旧带着笑。
二人凑得及近,温热的鼻息扫过额头,沈棉棉在他怀里浑身都不自在,没忍住先低下了头。
原先还嚣张的几人,瞬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有所动作。
李清风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次是闯了大祸。
“呀,熙王殿下莅临,真是让我这小小酒楼蓬荜生辉啊。”
酒楼老板闻声而来,看着乱作一团的众人,还是决定先给谢瑾渊行礼。
“只是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谢瑾渊垂眸,看了一眼沈棉棉裙角边露出的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