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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毕竟多日救援大家的身体也很疲劳。
她早起略有反胃,她缓了片刻,便走出临时休息的医护帐篷。一夜过去,眼底的疲惫还未散尽,但看着头顶澄澈的蓝天,心情变好了不少。
一抬眼,她就看见不远处空地上忙碌的身影。
陆廷州已经早早带队开工。
他小臂缠着雪白崭新的纱布,身姿挺拔,站在队伍最前方,有条不紊指挥全体战士开展清淤工作。
经过一夜休息,他眼底红血丝淡去不少,只是下颌依旧紧绷,神情严肃沉稳。
察觉到视线,陆廷州下意识转头,目光精准落在孟滢身上。
隔着一片泥泞空地,两人遥遥对视,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看到她面色还好,他放心了不少。
这边孟父一早跟着工程组战士,帮忙清理倒塌房屋的木料、砖块,分拣还能二次利用的建材;秦炎怀则对接指挥部,清点剩余救灾物资,统计村内粮食、饮用水、药品缺口,整理村民房屋受损清单。
至于领导们正在帐篷里等待气象部门的消息。
孟莹穿梭在一个个帐篷之间,耐心安抚情绪低落的村民。
昨夜那个失去父亲、被她拥抱安慰的小女孩安安,依旧乖乖陪着生病卧床的母亲,看见孟滢走来,立刻抬起红红的小脸,小声喊了一声:“阿姨。”
孟滢蹲下身,动作轻柔,避开地面淤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母亲虚弱的脸色,轻声询问:“夜里冷不冷?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夜里很冷,妈妈一直咳嗽。”安安攥住她的衣角,眼神懵懂又无助,“阿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我想睡自己的小床。”
孩子天真的问话,戳中了在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