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值守的**哨兵见状,心里猛地一紧,立刻上前阻拦:“同志!这里是看守所禁地,非公务禁止靠近!禁止探视!”
陆廷州脚步未停,眼神冷得骇人,声音沉如惊雷:“我是廷州,驻898西北军区连长。里面关押的孟滢,是我的妻子。”
一句话,震得哨兵当场僵住。
军区现役团长!
难怪气场如此慑人。
可他看起来那么年轻。
不等哨兵反应过来,陆廷州已然抬步上前,语气铿锵,寸步不让:
“我妻子涉嫌案件,我配合组织调查、配合纪律审查,绝不徇私。但——”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向看守所办公楼、监区方向,戾气凛然:
“如果是恶意栽赃,你们对我妻子有一丝怠慢,或者是言语逼问,严刑拷打,那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值守哨兵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这种人物。
彻底慌了,不敢拦,也不敢做主,连忙转身狂奔通报所长。
片刻功夫,看守所所长、治安队队长、当班办案**匆匆从办公楼跑出,脸上带着仓促、忌惮,还有几分心虚。
所长认得军区军衔,知道部队干部权责极重,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客套:“陆团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按规矩,留置审查期间嫌疑人员不许探视,这是纪律……”
“是吗?”陆廷州沉声向前一步,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我的妻子在看押期间,受到了侮辱。”
“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事实,那我的妻子就不是犯人,可是因为你们**局的失误,或者说你们是有意为之,让我妻子受到了欺辱。”
“这其中的后果你们担当得起吗?”
所长脸色瞬间发白,额头冒起细汗。
他心里清清楚楚。
把女民事嫌疑人混押流氓监室,本就是不合规、打擦边球的操作。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下午有人悄悄打过招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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