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里,她似乎已经被攻击地毫无招架之力,一招一式,打得毫无章法。
沈京墨再次被掀翻在地,她摇了摇因撞击有些晕眩的脑袋。
身体的疼痛,没有使她意志消沉,反而使她越来越清醒,脑中的思绪快速翻飞,就像有无数小人在大脑中商量着,如何摆脱面前的困境。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在生与死之间挣扎的感觉,让她感觉到生命的鲜活。
再一次被一记扫堂腿踢飞出去,她踉跄着站稳,舔了舔干涉的嘴唇,眼里迸发出精光。
若她是男儿就好了。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眨了眨眼,刺目的汗水随着生理泪水滑落脸颊。
想必,父亲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之时,就是这般感觉,豪迈的、鲜活的感觉。
为一方百姓护卫平安而战,为护边疆安稳和乐而战。
她想象着这里是边疆的战场。
阿斯纳也是使得一杆长枪,一股罡风扫过,他眼神一滞,这一枪,不应该被躲过。
“阿斯纳,小心。”
一记反手斜刺,他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瞬间血流如注。
“杂碎,我宰了你。”男子发出一声怒吼,招式更加猛烈。
沈京墨经过几轮测试,以一身伤痕,找到了破敌之法。
她放弃继续攻击两个干扰性对手,两人擅长干扰,在于身形过于矫健,以至于在有其他人配合的情形下,很难能近他们的身。
父亲说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防御都是纸老虎。
既如此,她破不了防御,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继续假装攻击两位干扰型的对手,其实真正的攻击,是在四位攻击型的对手身上。
看似在打左,实则在打右。
三位攻击型的对手,看似莫名其妙被重伤。
找到了诀窍,她打得越发顺手,逐一击破。
回风崖上,地上倒满了横七竖八的身影,沈京墨一杆长枪杵在地上,身姿挺拔,彷佛山间的青松。
她挑衅得向北堂兮一挑眉,“公主,甚满意。”
一步一步靠近那骄傲的小公主,北堂兮被她满身的血气吓得不由自主想往后退。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我们好好打一场,出招吧。”沈京墨一摊手,做出请的姿势。
“你,你,”北堂兮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满身衣物已经被血浸湿,刚刚还恶战了一场,竟然还未乏力,还敢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