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在人脑袋上呼噜了两下。
“别淘气,有什么要求,你说。”
“这是什么?”怒声质问。
“玉佩。”疑惑不解,还是回答。
“什么玉佩?”有气,还能忍。
“腰佩?”到底在闹什么?
“腰佩?我还肩佩!啊!你榆木脑袋吗?这两枚,两枚一起,合在一起,叫什么!”这还能忍?再忍下去他都成王八了。
将两枚玉佩做出阴阳鱼的形态,一再暗示,要还不明白,就是猪脑子!
一脸疑惑相,说猪脑子都侮辱了猪。
将玉佩拿到人面门上,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将两只玉佩严丝合缝合在一起,一个完整的阴阳鱼形状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是什么?这个形态,合在一起叫什么?”
“阴阳鱼玉佩。”眼睛里亮光一闪,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朱兆和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真被憋得有些上不来气。
单纯是被气的!
莽妇!蠢妇!好在还没那么不可救药。
“然后?”沈京墨大睁着双眼,一脸认真回望。
朱兆和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正好倒在了刚刚揭落在地的被子上。
他埋头趴地,也错过了女子勾唇时眸子里的促狭。
“好好好,你就气我。气死我了,你守活寡去。你爱守活寡,你就去守吧。”
胸腔里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一股热气从腰腹上涌,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兆和越想越不是个味儿,腾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再次将两枚玉佩怒气匆匆放在人面前,“这是阴,你的,这是阳,我的。阴跟阳,一起,是一对儿。这是你的,拿好了!若敢丢了,守寡去吧你。”
男子耳朵尖绯红一片,脸上连着脖子也是通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什么。
“所以,你跟我,是夫妻,代表一对儿。”
“嗯。”总算是开窍了。
“定情信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怎么追根问底的,有完没完,不难为情啊?
朱兆和脚尖在地上磨来磨去,凶妇一点不文雅,话都说白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若是丢了,不应该是你变成鳏夫吗?”
“啊啊啊啊啊啊,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男子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