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将视线投向京城公认琴音第一的魏家小姐。
魏清霜低头假意饮茶,不敢接收众人的视线。
平日里都是小打小闹,京城第一,有多少水分,多少人情,谁又能说得准。
如今乃国宴,若是比试输了,不仅是丢自己的面子,还会给家族蒙羞,甚至涉及国家脸面。
盛帝见无一人站出来,假意咳嗽几声,平复心底的怒气。
“众位女眷,兮公主与弥娅圣女远道而来,欲见识我盛国歌舞,谁来应客人所请?歌舞旨在玩乐,为了添些彩头,胜者,朕可允诺之一心愿。”
帝王承诺,是重赏,比之珍宝更为贵重。
众人视线在满堂女眷身上打量,重赏之下,仍无勇夫。
北堂兮背着手,在殿中央转来转去,看着众位闺秀推脱无一人敢上,脸上的笑意愈加明媚。
“本公主早有耳闻,盛国歌舞均是一绝,如今,却无一人应我之挑战,莫非是瞧不上本公主?”
弥娅水眸轻抬,“盛国威名远扬,想必不是不敢应战之族。”
“我不过是师从清商公子五年时间而已,初初学了个皮毛,众位姐姐?妹妹?阿姨?婶婶?可得让着些我哦。”
“鄙人不才,也不过有幸跟着公孙娘子学了三年舞技,实乃难登大雅之堂。”
一羌戎随侍将一坛酒饮尽,打着酒嗝,“哈哈,一群怂货。”
旁边的同伴拉了拉他,解释道:“呼耶大将,你喝醉了。”
“又不是真刀真枪,娘儿们之间比比划划,磨磨唧唧,不敢上直说,也省得我们在这等着。”
北堂靳假惺惺站起来,“呼耶,闭嘴,你醉了。”
又朝着盛帝道:“陛下,请原谅呼耶的无心之言。”
北堂兮嗤笑一声,“不敢就是不敢,盛国总说是万物之源,文化鼎盛,依本公主看,不过如此。”
北堂靳看似劝不住般,无奈一笑,“陛下见谅,小妹在家中受宠,口无遮掩惯了。满朝文武之家眷齐聚一堂,盛国有才气之人比比皆是,何惧小小的比试?”
盛帝不言,看着台下的自导自演,脸色越来越难看,众位臣子额头不断冒冷汗。
臣子们意识到上位的视线,都假意看地,默默祈祷不要点名。
希望自家女眷不要受不住挑拨,贸贸然应下比试。
盛国的脸面事小,家族的脸面事大。
如此大场面,若是输了比试,今日之后,整个家族都难以在京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