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工部侍郎本是她的未婚夫,二人背着她私下偷偷勾搭在一起。
那时年少,她遭受双重背叛,差点没有挺过来。一时未想通,一气之下投了河。
正巧,朱正昀路过,将她救了上来。
救命之恩,应报答。
朱正昀对她有意,她知道。
左右她已被情之一字伤透了心,以身相许偿恩情,顺水推舟与之成了亲。
善恶到头终有报,个人命运难捉摸。
初时工部侍郎倒也能装蒜,待成了亲,花心的本性渐渐暴露无遗。
如今府里姨娘、小妾、通房足足三十多房,姜彩萍这个正室翻牌子都难以翻到。
独守空房不知道多少岁月。
叶昕然此言一出,来人脸色骤变。
压下眼底的恨意,将视线投向她一旁的高挑女子,皮肤有些黑,不似旁人细腻,当即有了主意。
“哎哟,这位便是你儿新娶的媳妇吧,黑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处乡下来投奔的野丫头呢。你们伯府就那么一根独苗,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是有福,还是无福呢。”
沈京墨不苟言笑,眼底冷色闪过,向前跨了一步,寒气逼人,手臂一扬,带起一阵劲风。
姜彩萍见人扬手,速度极快,一阵劲风瞬间刮上面门,以为是要揍她,吓得一缩脖子,往后倒了两个趔趄,一下子没站稳,直接扑通跪摔在地。
沈京墨收回手臂,漫不经心整了整衣物。
“姜姨,不必这般客气。母亲大度,不会在乎你言行无状。”
“你,我是你长辈,你怎可无礼恐吓。泼妇,悍妇!伯府原来是这般家教。”
周边妇人都是高官之家,摊在地上更加没脸,姜彩萍手脚并用爬了起来。
叶昕然轻哼一声,“我家京墨站在这里,未言语,未行动,不过整理一下自己衣襟。你身为长辈,胡乱攀咬也就罢了,偏生还一直与一小辈计较不放,脸面为何物,想必也是不知晓的。是了,二十年前,你不早就不知道脸面是何物了么。”
“叶昕然,你不要太过分。京中高门闺秀看不上你儿,如今娶个恶妇,活该你无福。”姜彩萍气急,沈京墨在一旁虎视眈眈,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姜姨,我亲娘去得早,如今跟着婆母学规矩。我学艺不精,尚未学成,还请慎言。长者爱幼,幼者方尊老。”
沈京墨右手捉着左手的手腕,看似在整理衣袖,却给人随时要动手的意思。
两人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