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抱着大鸡公,一脸傻呆呆样。
今儿的少爷跟平日的少爷不一样。
看起来,心浮气躁的。
“不知道啊,这不才说完了吗?你家少爷我还这么年轻,风华正茂,怎么突然对一切都失了乐趣。”
朱兆和双手捂脸,一副摇摇欲坠之相,“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是怎么了?”
“少爷,要不,我们去寻香楼吃东西去?你以前最喜欢吃那里的板栗酥了。还有,还有酒仙楼的酒仙醉,你最喜欢喝了。”
“不想吃,没胃口。你家少爷完了,我不会刚娶了媳妇儿,就看破红尘了吧。”
朱兆和杵在墙角,心在滴血,这游戏也没劲,美食也没胃口,他不会病了吧?
“昨日这个时辰,你看少夫人练武时还在笑呢,看破红尘?应该不会这么突然吧。”希文满脸不可思议。
“凶妇这会儿干嘛呢在,相公都快对生活失去乐趣了,她还不在!”
雄鸡公被一下扔到地上,受了惊,咯咯咯叫个不停。
朱兆和心疼地赶紧将鸡抱起来,对着希文的额头就是几扇柄猛击。
“你敢摔雄鸡公,我看你是皮痒了。”
“不是,少爷,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少夫人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么凶,我想她?随时都要揍我的样子,我会想她?”
额头上又被敲了好几下,希文捂着通红的额头,据理力争。
“昨儿少爷好好的,早上在府里也好好的,这出来就不好了,不是想少夫人了,还能是怎么。夜里搂着少夫人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说看破红尘的胡话。”
朱兆和躲避着希文的视线,蹲回地上,将鸡公放在地上,两只手紧紧箍住,不让跑动。
“你,你敢顶嘴!我看你是皮痒了。”
左手无意识摆弄着鸡公的大尾巴羽毛,轻轻道:“要不,我们也去那马场瞧瞧去?”
“还说不是想少夫人。”希文嘟嘟囔囔,这会儿不敢大声嚷嚷了。
朱兆和垮下双肩,“算了,苏芷蘅那臭丫头在,我还是不去了。回去了,回去了,没意思。”
京郊马场上,泠鸢选了一匹马,已经来回跑了两圈。
沈京墨挑了一匹温煦的小马,示意苏芷蘅上去。
苏芷蘅眼馋地瞧了瞧那边御马奔腾的人,满脸羡慕。
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