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黑马刚冒头,马场的人就已经在疏散人了。
起初这马还只是晚上无人时候来,如今越来越放肆,大白天都敢来。
其他人都听从劝阻,暂离了马场。
泠鸢嘴角一勾,朝着沈京墨挥挥手,不顾马场人员的阻拦,反而朝着黑骏马疾驰而去。
沈京墨会心一笑,得知此马先前战绩,心中的豪情也被激起。
驯服野马?先前在边关,她们不是没有过。
她父亲现在的坐骑,还是十三岁那年,她与泠鸢外出玩耍时,偶然遇见驯服回来的。
那是一匹难得的良驹,再之后,就未曾遇到过看上眼的马儿了。
沈京墨看着在马场中肆无忌惮飞驰的身影,眼里布满惊艳之色。
“若是驯服此马,如何处置?归马场还是驯服者?”
“此马即使驯服,也不会让人轻易近身,谁能驯服,自然归属于谁。”
马场管事闻言,看是一个冷冰冰的姑娘家,身板瞧着硬朗,仍好心提醒道:“姑娘,这野马难驯,我是巴不得有人能将这畜生弄走,可还是安全重要,莫要轻易尝试。”
“多谢。”
沈京墨快速将苏芷蘅抱下马,“芷蘅,在此处,等我。”
苏芷蘅拉住她,道:“京墨姐姐,要小心啊。”
“嗯,安心。”沈京墨挑选了一匹快马,快速朝着泠鸢消失的方向追去。
泠鸢所骑的马匹,是一匹上等好马。可与那野马相比,仍是逊色不少。
没过几息,一人一马被远远落下。
泠鸢一直紧追不舍,她在赌。
这种有灵性的野马,与那些有些本事的武人有个共性,傲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会像逗弄老鼠一样对待弱小者。
她现在便是那被逗弄的老鼠。
她在赌,那马迟早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