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兆和,此生,你何时有第二个女人,我们何时散。”
“即使不能和离,我也有法子独居一处,与你老死不相往来。我沈京墨一生,不受任何胁迫。”
老头儿希望她过正常女子的生活,希望看她嫁人生子。
但不代表,她没有底线。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你不仅凶,你还是个妒妇。”
“是,又如何?”
沈京墨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女儿身,她早已驰骋疆场,如何会在这内宅磋磨时光。
“谁令我不痛快,我便叫谁不痛快。你若敢招惹第二个女人,我将军府的三十六式暴击摔,也让你试试威力。试完你若还活着,你想娶几个都随你。”沈京墨冷哼一声,是否还有命在,那就看你命有多硬了。
“不娶就不娶呗,你,你这么凶做什么。”
朱兆和十分能屈能伸,三妻四妾,还是没命来得重要。
沈京墨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来,火候差不多了。
只要朱兆和不再生事,她会尽量对他好的。
叶昕然听说两人从将军府回来了,也不见人前去拜见,她也知道沈定远看不上自家儿子,这回来就往自个儿院子跑,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欺负。
她不放心,又拉不下面,假意送点心,这才走了来。
刚到门口,就见自家儿子一脸苦哈哈的神情,被人从地上像拎鸡崽子似的提起来。
这明显是被打了啊。
“悍妇啊!悍妇!你在干什么?”
她怒火中烧。
好啊,她磋磨人不过是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
别人欺负她儿子竟然还动上手了,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你,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你这悍妇,跪祠堂,给我滚去跪祠堂!”
说着就去掰人家的手,掰了半天纹丝不动。
朱兆和见到自家亲娘,脱口道:“娘!”
做主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