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公清白不保了啊!凶妇!”
沈京墨来到房前,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怒气直冲天灵盖。
抬脚一踹,直接将门踢飞了出去。
门口的巨响,打断了屋子里的动静。
地上出现一抹高挑的阴影,令人生寒。
“放开他。”沈京墨见朱兆和身上趴着一群女子,语调生寒,彷佛冷风拂过万年寒冰,在地底深处凝聚而成。
“你是谁?”
扈元测看一美貌女子出现在门口,眼底露出了惊艳之色。
“你是新来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怎么没见过?”
“起来!”沈京墨话语冰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她不打姑娘,却也见不得朱兆和与人这般亲近。
朱兆和看着门口进来的身影,还有那深沉的语调,背脊泛起一片寒凉。
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向人疾跑而去。
不知为何,此时,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今儿回去,就算挨顿揍,他也认了。
“不关我的事!是他们不放我走的。”
“你们带他来的?”沈京墨扫向走向她的三人。
蓝溪易有些不敢置信道:“你是朱兄刚娶进门的新妇?”
“是。”
“你一个女子,竟然来青楼,不知廉耻,真是岂有此理。”
“你知廉耻,将人新婚丈夫带来花楼。”朱兆和躲在沈京墨身后,气愤得嘟嘟囔囔。
一会儿回去,估计要被扒一层皮。
“朱兄,你不是说自己如何威武,如何生威,将那知名的悍妇驯得服服帖帖,这老鼠见了猫似的,丢不丢人。”
扈元测一脸嫌弃,刚刚说得那般英勇无畏,真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那是,我那是。”吹牛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有下次,此门便是各位的下场。”沈京墨轻轻一脚踩在飞落的门上,厚重的木门应声而裂。
她心中记挂着苏芷蘅,不敢耽误,拽过朱兆和的手腕,快步离去。
“那个,那个,对不起,我。”
“别说话,跟我走。”
沈京墨快步走到与苏芷蘅分开之处,却未发现等候的人。
她举目四顾,这里是大堂,应不至于有危险才是,莫非那姑娘太着急,自己去找人了?
“你在找谁?”见人寻人模样,朱兆和问道。
“一位姑娘。”
“你有相识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