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懂事,都是家长没教育好。
你孩子欺负我孩子,我就揍你找场子。
你孩子不敢打我孩子,我还能打过你。看看谁先熬不住。
自从父亲找人打过几架后,好吧,单方面暴揍后,再也没有孩子敢欺负她。
后来,边疆安定了,她也慢慢长大了,就可以去城外边玩儿,那段时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原野上纵马疾驰,她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自在逍遥。
一边纵马前行,一边喝着美酒,天边泛着火红的夕阳,微风吹起耳边的绶带与发丝,父亲在一旁哈哈大笑,述说着又打赢了一仗,斩杀了多少贼人。
如果她是男儿就好了,就可以与父亲并肩作战,一起征战天下,护卫山河无恙,保护百姓安定。
她挑着自己身上的趣事,述说给朱兆和听。
她想着,夫妻之间需要经营,她不懂如何经营,但真诚总归没有错。
朱兆和听着听着入了迷,那是他不曾有过的另一种热烈、洒脱、张扬、无羁的生活。
沈京墨收敛着煞气,他不自觉靠近了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样貌不输京城中的世家女子,许是常年在外流连,皮肤并非精养的吹弹可破,而是有一些微微的小麦肤色,身板也不是弱不禁风,风吹就倒,时刻端正挺直,如秀美的青松。
失了端庄典雅、文静雅秀,多了健康张扬、意气风发。
阳光从瓦缝中洒进,有着光照的衬托,使女子流畅的侧脸更有形,他一时有些痴了。
不自觉想要触碰,伸出手,在女子脸颊轻轻触摸,是昨晚的柔滑触感。
视线落入一汪清泉,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赶紧收回手。
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怎么敢主动去碰这尊煞神?
沈京墨将他垂下的手接住,重新放在自己的脸颊旁蹭了蹭。
“你我即是夫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需顾忌。”
对啊,朱兆和想是这个理,难不成还怕一辈子?
又不揍他,他怕什么。
这人还真跟她自己说的一样,只是看起来凶,脾气倒是不坏的。
少年人,食髓知味。
他想要忙活忙活。
新婚燕尔,沈京墨也由着他。
夫君总是怕她也不是个事儿,一辈子这么长,总得好生相处才是正经。
她过得好,父亲才能安心。
那老头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