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长辈敬完茶,还有两个小辈给二人敬茶。
沈京墨将一早准备好的礼物分发。
心中不由得感慨,这便是过日子么,高门贵妇,原来这般辛苦。
请安结束,用完早膳,二人回到自己的小院中。
泠鸢正指挥着人,将沈京墨常用的东西搬进新房。
“小姐,哦,不对,少夫人,你常用的东西都搬了进来,快瞧瞧,还有什么需要的,我着人一块儿收拾。”
“这两日因着婚礼之事,你也累着了,去多休息几日吧。”
“那我就走咯。不打扰少夫人和少爷的好事儿~”泠鸢眉眼促狭,这几日,沈京墨累,她也累,她想着,成亲原来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以后还是不要成亲的好。
沈京墨神色温和地看着远去的人,四处打量,看着摆放好的物件,常看的兵书,都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平日里都做什么?”
“出府跟朋友们一起吃喝、谈天,逗趣,还能做什么。”
朱兆和百无聊奈瘫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串翠绿的果子,想开溜,又不敢。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沈京墨不同意,休想出门。
不是碍着她,他早遛出府潇洒去了。
“在府中呢?都做什么?”
“找人玩叶子牌,斗蛐蛐,斗鸡,打马吊,玩小玩意儿,自己找乐子呗。”
“就这样吗?”
沈京墨眉头一皱,如此这般过一生,不觉无聊吗?那些小游戏,她不是不知晓,有些也玩过,总觉着没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们为何总是如此津津有味。
想不通想不透,只能归结为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朱兆和见人不说话,偷偷斜眼窥视,当即就是一哆嗦,立即坐正了些。
怎么又挂脸了??他说什么了他。
能不能不要总是吓他,他心脏不好,不经吓。
“曾听爹教诲门下弟子,人一生很苦,多些玩乐是好的。”沈京墨见他一副老鼠见了猫的神情,还是有些挫败,她习以为常的状态,总是吓着旁人。
她降低音调,想着尽量柔和一些,抿了抿唇角,做了一个自认为比较柔和的微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养成了这闷葫芦的性子。
父亲总说她。
或许,娘亲便是这般吧。
“你平日里都做什么?”朱兆和敏锐地察觉到这人还是很友好的,一直在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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