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无奈捂着额头,快速整理仪容。
二人休整好,朱兆和说话总算是不结巴了。
“你,你不知羞!”
“你我已是夫妻,何须在意,今日之事,是我之过,下次不会了。可还疼?”
朱兆和坐在床沿,这会儿瞌睡彻底醒了。
摸了摸后脑勺顿疼之处,磕了好大一个包,有些委屈。
新婚第一日,他,堂堂大丈夫,被扔下床,摔了满头包。
沈京墨大马金刀坐在床榻的边缘,伸手要查看伤势。
那人老鼠见了猫似的往后一缩脖子,她不由得收回了手。
罢了,日后慢慢熟悉。
“此时时间尚早,一会儿再去婆母处请安,不如一起练会儿武?”
“要练你练,我不要。”
朱兆和还委屈着呢,他这脆弱的身子骨,刚刚那一摔,都快散架了,还练武?
这女人怕不是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吧?
沈京墨理亏,难得的,她放弃了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晨练暂且被搁置。
“我给你捏捏。”
朱兆和不信任地看了人一眼,女子面色寒冷,大有不识抬举就将你大卸八块之势,得了,还是乖乖趴下吧。
肩颈处传来揉捏之感,不似平日里丫鬟那轻飘飘的手感,带着沉稳扎实的力道,朱兆和舒服地直哼哼。
“你还会这个?”
“父亲久经沙场,身上有很多成年旧伤,一到阴雨天气,疼痛难忍,我特意找人学习了推拿之术,你肩颈脊背僵硬淤堵,今后,我给你多按按。”
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道:“一会儿见公婆,还需你多提点。”
“爷爷奶奶不愿在京城待着,回秣陵老宅养老了。除了父亲、母亲,家里还有花姨娘、陈姨娘、许姨娘...”
朱兆和想着人主动示好,得抓住机会缓缓关系,开始给人一一介绍着家里的情况。
花姨娘和陈姨娘各生了一个女儿,分别叫朱若萱、朱若锦,许姨娘无子嗣。
沈京墨心下想着,家里人口关系还算简单。
应不至于难应付。
“若锦小时候意外掉入井中受了惊,如今形同稚儿,你不可以欺负她。”
沈京墨点点头,未再细问究竟。
看着时辰已不早,是时候去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