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的众人哗啦啦站直,低头耷脑,不敢再喧嚣。
高龄恶人先告状,“陈校尉,大家用完晚膳,商量由王东、薛午阳、沈东元去送碗筷,他们不乐意,与我等发生了口舌,还率先打了我们。”
沈东元:“陈校尉,并非如此。此人先言语羞辱我们,后想以武力震慑我们,我们逼不得已才还手。”
陈校尉看了看帐中情形,“一件送碗筷去火房营的小事,值得你们闹到半夜?依军令,夜里无端喧哗者,跑五圈。所有人出帐。”
刚刚还事不关己的一行人,瞬间开始叫屈。
“校尉,不管我们的事,是他,是他先挑事的。”一人指着高龄,“本来,我看见王东主动要去收拾碗筷了,是他多嘴,惹恼了王东,王东才不干了。”
“校尉,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啊,一直是他们仨在挑事,他长得高高壮壮,还有两个帮手,我们根本不敢搭话。”
高龄闻言,气急,但是这会儿有长官在,他也不敢造次。
说白了,就是窝里横。
陈校尉回头对着两个巡逻兵道:“你们把碗筷送回火房营,别误了火房营兄弟们的事儿。”
随后,看着满屋子的新兵,“在军中,不听辩解,违反了军令,只需要接受惩罚。所有人出账,绕营地跑五圈。若有不从者,讨价还价者,所有人再增加五圈。”
新兵蛋子不敢再说话,满眼不甘,拖拖拉拉,出了帐中。
郭副刚刚站位讨了个巧,将朱兆和挡住了。
所以,朱兆和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帐篷里一个人也没有。
当即吓了一大跳,一个翻身蹦起来。
“这帮孙子,人都走了,叫我一下会死啊。”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着急忙慌穿鞋。
回过神来,看帐中烛火微弱,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也没有晨起时的号角声。
有些不解所有人都去了哪里。
抓了抓头发,不管了,又困又累,接着睡。
刚刚蹦起来纯粹是以为起晚了,这会儿松懈下来,难受劲又回来了。
冷意上来,打了个寒颤,将穿到一半的铠甲重新脱掉,刺溜躺回被窝。
被子薄归薄,比外面还是要暖和不少。
翌日,晨起的号角声按时响起。
女兵帐中,众人相互叫唤着快速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