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颂安小小的身影,跑得满头大汗,她的体能还算好,但从未有过这么强度的奔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们,我以前带着弟弟在乡下时,看到那些做重活的人,嘴里都会喊着号子,大声喊出来,他们就有力气了。我们,我们喊号子,我们大声喊出来,我们就有力气了。”
“号子,那是什么?”
“姐姐们跟我念。初生牛犊,敢搏虎!”
“这是什么?喊,喊不出来。”
沈京墨等人立即跟腔,“初生牛犊,敢搏虎!”
“战甲挂身,热血扬!”
“战甲挂身,热血扬!”
此起彼伏试探着的声音在身边试探着响起,孙颂安越发受到鼓舞般编剩下的口号。
“莫笑我辈,尚青涩!”
“莫笑我辈,尚青涩!”
“明日阵前,我是狼!”
“明日阵前,我是狼!”
“初生牛犊,敢搏虎!”
“初生牛犊,敢搏虎!”
......
一个孩子,都还在坚持,其他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再坚持。
她们一边跟着号子大声喊出来,似乎喊出来后,真的拥有了无限的力气。
后来,她们轮流想号子,轮流带着大家一起前进。
她们的动静,引来男兵的阵阵讥笑,好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不被善待的心理准备,一心想着任务必须完成,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剩下七圈,剩下六圈,剩下五圈,剩下四圈。
辛花月趴在沈京墨的背上,女子的体温透过铠甲,灼伤了她的心神。
铠甲下面的皮肉,因着剧烈的运动,泛着潮红。
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层层细小的水珠从毛孔里一点点渗出来,一点点变大,大到变成一条水线滑落。
然后新一轮的水珠从细小的毛孔里冒出,一点点长大,一点点滑落。
周而复始。
她眼中泪水不断滑落,“你放下我吧,我自己跑,今日,就算用爬的,我也爬完,决不让大家没有饭吃。”
沈京墨呼出的热气灼人,呼吸尚稳,“不要动,你抱紧我,我就省力些。你的脚不能再伤着,否则,会影响明日的进度。我们是一个整体,只要我能跑到终点,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