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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聚少离多,不像个正经夫妻。
他又回想到那日,苏芷蘅在擂台上吐血,被一次次打倒,一次次站起来。
那么拼命,那么决绝,只是为了换取一个参军的机会。
他不需要努力,不需要争取,只需要把名字写到一本小册子上,多么轻易可以得来的东西。
想要随手可以取,不想要,扔那就算了。
可有些人,拼了命,竟然还拿不到。
他想着,就这么扔着,好像有些浪费。
具体为了什么参军?说不上来,都沾点边,又都不完全是。
或许只是因为他头脑发热做了,但是,不后悔。
也不想退缩。
沈京墨:“你想好了吗?”
朱兆和这次回答得很快,“想好了。”
沈京墨:“很苦,很累,很痛,比扎马步艰苦上百倍、上千倍、上万倍,去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想好了,大不了,死战场上。”
“知道了。”
沈京墨没有再说什么,端端正正与他一起跪着。
“你还跪着做什么?”
“不能为爹娘解忧,也不能替你做决定,只能,和你一起跪。”
“你不劝我?”
“劝过了。”
“那么两句话,也算劝过了?”
“哦?你希望我言之不休?”
“你这个女人,哼,不需要。”
朱兆和看着身旁清瘦了很多的女子,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表面看着与以前一样精神,终究是吃了苦、受了痛,有了些憔悴。
他将人往旁边推,“我不干预你的事,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