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自然也乐得自在,拿着高额的佣金,每天装装样子,愿意学时就教教,看着不愿意学了,也就敷衍了事。
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两三年下来,也学了一些去。
如今世道,文人想要出头太难,若不是因家道中落,薛午阳断然也不会选择参军一途。
如今,万般无赖之下,不愿也得愿。
裴意欢一招得手,瞬间回身一踢,那人闪得倒是不慢,她踢了个空来。
一招落空,迎面而来的是锋利的刀锋,她一个后仰,再一旋身,躲了开去。
二人在擂台上过了二十余招,有来有往,一时间并未分出胜负。
沈京墨隐藏在衣袖中的双拳紧紧捏住,她有些激动。
观察着台上的打斗场面,她已然看透了两人的路数,裴意欢一直在耐着性子观察对方。
如今,想必心中已然有数。
比试一事,未到最后一刻,也不敢妄下结论。
这一局,对于双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一局。
紧握的双拳被人抠开,一抹温暖捏住了她的手指,侧头看去,对上一双温润的眼眸。
男子未言语,只是抚摸着她掌心指甲划出的红痕,似乎想要将其抚平。
擂台上两人,额上的汗水凝结成珠,顺着眉骨,流经颧骨,蜿蜒而下。
此时,二人均在大喘气,有些体力不支。
裴意欢力气不如对方,好在精通人体各处穴位,与对方周旋也不算费劲。
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薛午阳果然上当。
一手制住对方拿着弯刀的右手往后拧,另一手的匕首已经接近对方的脖颈。
她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意。
却未曾料想,变故也在此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