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大剌剌这么来买的。
沈京墨面上无波无澜,见几人支支吾吾,耐着性子又重复道:“春宫图有吗?”
一年长些的伙计,也算见多识广,不久恢复了镇定,“不知需要哪一种?”
“噗咳咳咳咳咳!要,要,”朱兆和猛咳,嗓子发干,要半天要不出来。
沈京墨回忆了一下,婆母院中那本被风吹过时瞟见的内容,“有图有情景的。”
随后又补充道:“罢了,各式都要一套。”
朱兆和跟做贼似的抱着包好的一个小包袱,出店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现在的女人,彪悍啊。”
“谁说不是呢。”
“不得了啊。那小郎君可得遭老罪了。”
“现在的女人虎啊。”
朱兆和跟做贼似的回到自个儿院子,路上遇到人打招呼一概不理,生怕被人发现怀里抱了什么东西。
直到回到了院子内,脸上的神情方恢复正常。
他将包袱往躺椅旁的小茶几上一扔,双手叉腰看向已经坐在躺椅上,悠哉游哉喝茶的女人。
弯腰直直盯着面前的女人,“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有你这样的,一点不知羞。你,你竟然,这脸是什么做的?这么厚。”
一只手捏着女人的面皮,彷佛想看看面皮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沈京墨刚刚已经喝了一盏茶,手里的茶盏里还有半盏,直接喂到喋喋不休的男子嘴边。
朱兆和被茶水打断了话语,咕咚咕咚喝了干净。
沈京墨放下手里的茶盏,往躺椅旁边捎了捎,“坐下,看哪一本?”
“你真不是个女人。”朱兆和得出最终的结论,从那一摞里抽出了一本。
二人头碰着头,一起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