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参军?”
沈京墨停止蹬椅背的动作,绕了一圈,坐在人的膝盖上,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男人的身上。
“这么宽的地儿,你不待。”话是这么说,双手却是紧紧搂住人的腰,将脑袋抵在女子坚毅的背上,他话语里带着一些前所未有的茫然。
“为何?”
“什么?”
"为何会这么想。"
“你想要参军,付出很多努力都不一定有结果。你拼尽全力都不一定得到的东西,却是我身为男人,从一出生时就拥有的东西,我好像从来没有正视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也有自己讨厌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拥有形形色色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从内心里想要的东西。有些人想要平平安安、平平淡淡过一生,有些人想要轰轰烈烈、热热闹闹过一生,有些人想要浪迹天涯,有些人想要财富权势。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些东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向往平静的生活,好好生活着,就不枉此生。”
“哎呀,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朱兆和一个劲在人后背上拱来拱去,束好的头发被弄乱。
沈京墨转身,看着那人凌乱的发型,将白玉的发冠取下,一缕一缕理着乌黑亮丽的长发。
双手捧着男子俊俏的面庞,“你会觉得我奇怪吗?”
“不会。你从小跟着沈将军长大,眼界比一般男儿还要开阔。我有种感觉,我们以后,好像离得会越来越远了。”
“我们乃圣上赐婚。”
朱兆和没有说出口,他们之间,除了圣上赐婚,好像什么都没有。
翌日一早,沈京墨早早起床,打算前往招人处,继续等候未知的结局。
在大门口,泠鸢牵着孙颂安的小手,似乎等了好一会儿了。
“小姐,我们一起去。”
“姐姐。”孙颂安走向前来,轻轻抓住沈京墨的手,小心翼翼抬头瞧着她,生怕她会反感。
“走吧。”
不管结果如何,她也并非全无收获。
力量微薄,力不从心,至少,她们也曾努力过,挣扎过。
即使所有人都在唱衰,说书人十有九嘲笑,她们努力了,就会被传开。
现在人们无动于衷,也许过了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之后,她们埋下的种子,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