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里不是玩耍的地方,走开,别耽误正事。”
“我要参军。”
“你一个女人家,不回家好生带孩子,伺候相公,孝敬公婆,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参,军。”沈京墨一字一句道
“走开,走开,哪有女子从军的道理。”
朱兆和挤上前来,“哎,女子怎么不能从军了,她能打,非常能打,你都不一定能打过她。上阵了,管他是男是女,能杀敌就是好兵。”
“别在这里碍事,走开走开。”
沈京墨:“为何女子不能参军,如今大敌当前,西部羌戎已然欺在头上,句丽、高渊,南方蛮夷,蠢蠢而动。如今非太平盛事,为何女子不能参军,为何女子不能上战场杀敌,若有一日,敌人打到京都,我们还要被拘在内宅中吗?”
“切,妇人之见,战场上,要的是真功夫,不是平日里装模做样假把式。你那小胳膊小腿,还没上战场,训练都过不去。”
“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待着,出来胡闹作甚。”
“哎,你是她男人,你也不管管,就依着一妇人在这里胡闹?”
“难不成说,你家里男人满足不了,要跑军营里头找男人?”
“......”
朱兆和闻言,提脚就踹,“你个龟孙,敢说我家妇,谁给你的胆子。”
男子被朱兆和踢了一脚,顿时怒从胆边生,“这么跳脚,你莫不是真不行,被我们说中了吧。”
“是啊是啊,堂堂大男人,哪有放着妇人出来胡闹的。”
“别说,还真是,怕抖搂出他不行的秘辛,这才着急忙慌帮腔呢。”
朱兆和闻言大怒,“你们这些乌龟王八犊子,一个个在这里耍嘴皮子,有本事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报名册上啊,一个个怂蛋,嘴上逞威风,真刀真枪让你上,一个个缩头比王八还快。”
“他急了,他急了,他恼羞成怒了。”
“你要真行,能管不住自家妇人。哟哟哟,软根男人,破烂蛋,你要不行,不如将你妇人交给哥们来收拾,保管让她舒爽得双脚发软,连床榻都下不来。哪还有力气出门胡闹。”
“牲畜养的,我打死你。”朱兆和闻言,捏着两拳头就上了。
奈何他力气太小,被人一推,眼瞅着要摔个倒仰,被人牢牢扶住了。
“敢打我的人,你们找死。”
沈京墨窝了一肚子气,提脚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