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乾指挥人先将李美人送回宫里,替盛帝盖好棉被。
“皇兄,别担心,御医会治好你的,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还有皇弟在。”
萧御乾双手握住盛帝的右手,眼底满是惊慌和勉强,又故作坚强。
“都是臣弟不好,臣弟生性惫懒,让皇兄累成这个样子,还没有养好身体,又操心这些琐事,都是臣弟的错。”
“皇兄,朝堂之事,我,我,我可以接,我再也不偷懒了,你不要出事。父皇去世后,一直是你在照顾我,护着我,父皇已经不要我了,你不要有事。名义上是皇兄,在弟弟心里,却是如父皇般的存在。皇兄,你这次吓坏我了。”
萧御乾说的情深意切,张公公照顾盛帝多年,当即会意,将摄政的玉玺拿了来。
“皇兄,弟弟等着你好起来,我再也不偷懒了。这次,你好好养身体。都是我的错,皇兄还未大好,就想着偷懒撂挑子,臣弟知错了。”
萧御乾所言,使得盛帝心中熨帖了很多。
萧御乾并非不能顶事,而是太过惫懒,二十余岁还不成家,整日里到处溜达,无所事事,不过是自己将他宠成了纨绔。
看着真心实意的萧御乾,盛帝的心中,起了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