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次生病后调养了这么多时日,暗中与妃嫔未少折腾。
依旧未传来一点喜讯。
如今年纪愈大,子嗣一事,怕是艰难了。
私下里喝了不少的药汤,并未见什么起色。
太医都是人精,岂敢实话实说。
张公公从外走进,低着头,面上凝重,“启禀陛下,下面人来报,太子白日里在府中与女眷宴饮,吃醉了酒,宴会后回房,不小心跌进观赏池子里,受了风寒,现在发高烧还未醒。”
盛帝额上青筋崩起,重重一掌拍在茶几上,似乎还不解气,直接站起,一脚将茶几踹翻,上面的杯盏点心散落一地。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激得他头脑发晕,又重新跌回了座椅上。
“废物,全都是废物!遇到一点事,一个个都起了推脱的心思,太子、皇子、王爷,你瞧瞧这些人,这些受万民敬仰的人,真需要他们的时候,没一个能顶事的。”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刚养好的身子,可经不住啊。”
张公公从盛帝小时开始照料,看着盛帝捂着胸口大喘气,着急不已。
他不懂朝堂,只知道自己养大的孩子心里委屈不好受。
“陛下别动怒,太医已经前去看过诊,开了方子,煮了药汤给太子喂下,明日说不定便大好了。修养个几日,也就没事了。”
盛帝扶额喘气,真是气死他了。
刚还夸太子懂事,转头倚靠不上了。
不过是遇刺彻查这么简单的事情,一个个躲懒不愿管事。
不过是死了几个人,安抚安抚家属,也不是什么大事,能查查,查不出来,找个明面上的由头打发了就是。
只要借口正当,安抚到位,谁又会去追究事实真相?
来日若是被翻案,有的是替罪羊。
一个个平日里争功揽胜,真出事了,胆小怕事,一个也指望不了。大事小事,全压他身上。
哼,一群酒囊饭袋的废物。
“陛下早些安歇,死的都是一些不打紧的人物,明日处理也是一样的。”
“嗯。不是什么大事,朕只是气这些人,朕的儿子,手足,遇事只晓得逃避,令人不省心,这才气闷。”
盛帝想着,刑部、大理寺,随便发配个人来处理罢了。
京都南城门外,一疯疯癫癫的乞丐,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卷轴,佝偻着腰,脚步虚浮,嘴里细声嘟囔着“登闻鼓”“登闻鼓”。
不